暗叹息了一声。
想方设法,绞尽脑汁,想搞清楚当初顾怀在江陵城外弄出的那种“天罚”到底是个什么物件。
派出了不知多少精锐的密探潜入荆襄。
结果,那些人直到现在,还是没能送回多少信息来...反倒是顾怀折腾出了越来越多的新玩意儿,征伐荆南,汉水之战...若不是凭着那些东西,他顾怀又怎能走得如此顺遂?
而这也证明,要是有了那等利器,他渠胜在江南的日子,又何至于像现在这般难过?
顾怀...
想到那道身影。
渠胜牙关紧咬,腮帮子都鼓起来了,在心底恨恨地骂了两声。
“驾!”
他压下心头的烦躁,再次挥动马鞭。
今日的这场会面,他必须要亲自去,而且,必须要谈成!
不然,前路就要断了!
......
就在渠胜一行人顶风冒雪,朝着目的地疾驰的时候。
距离他们百余里外的一处乡镇。
一场规模不大,但却血腥疯狂的厮杀,刚刚落下帷幕。
“噗嗤!”
一名赤眉老卒面无表情地挥下战刀,将一个倒在血泊中、还在兀自抽搐的农夫,彻底钉死在了雪地里。
老卒的脸上,没有胜利的喜悦,只有疲惫和复杂。
他看了看四周。
这片原本宁静的江南水乡农田里,此刻已经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。
死去的,大多是那些衣衫褴褛、骨瘦如柴的农民。
他们手里拿着的东西,甚至都称不上是武器。
可就是这样一群连甲胄都没有、甚至连肚子都填不饱的贱民。
面对着全副武装、身经百战的赤眉精锐时,竟然没有一个人后退!
他们头上,全都绑着一块染成了暗黄色的粗布。
他们眼睛里闪烁着的,不是对厮杀和死亡的恐惧,而是一种狂热到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光芒!
“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...”
即便是倒在血泊中,那个被老卒一刀穿胸的农夫,嘴里依然在喃喃地念叨着这句话语。
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,他的脸上,竟然还带着一丝解脱和向往的微笑,彷佛在死后,他真的能去到那个他向往的地方。
老卒打了个寒颤,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:“真他娘的撞了邪了!”
他摆摆手正准备叫上同袍一起回营,另一侧的土坡上却骤然又响起了喊杀声。
“黄天净土!护我教众!”
一个手里举着九节杖的黄巾头目,站在一块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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