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纷纷围拢过来,伸长了脖子,探看着那份公文。
【即日起,革除刑曹及各级府衙纠察官吏之权。】
【设锦衣卫,以司内部监察。】
【凡涉贪墨、徇私、谋逆者,锦衣卫有权捉拿审讯。】
【府衙特许,无需经由刑曹复核,直呈州牧案前。】
看完这短短的几行字。
整个刑曹大堂,在片刻的死寂后,爆发出了震天的惊呼来。
“这...这是乱命!”
一名须发皆白的官员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那份公牍怒吼道:“废除刑曹监察之权?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没有刑曹复核,没有律法定罪,那什么锦衣卫,岂不是想抓谁就抓谁,想杀谁就杀谁?!”
“荒唐!简直荒唐至极!”
另一个年轻的官员也满脸悲愤地附和:“州牧大人这是要做什么?难道要把我们这些官员,当成牲口一样任由那些人宰割吗?这是视律法于无物!”
“不行!我们必须联名上书!”
有人开始激动地挥舞着手臂:“我们去州牧大人面前请命!要求大人收回成命!这种乱命,决不能下达!”
“对!我们要去讨个说法!”
一时间,大堂内吵嚷声、喝骂声响成一片。
官员们一个个脸红脖子粗,试图用他们熟悉惯用的抗议方式,来捍卫自己的尊严和权力。
然而。
在这一片群情激愤中。
那位手中还攥着公牍的刑曹主官,却始终没有反应。
他呆呆地站在原地,任由周围的人如何吵闹,他都只是低着头,死死地盯着纸上的那枚鲜红大印。
过了许久,许久。
在一片嘈杂声中。
刑曹主官突然发出了一声惨笑。
“呵呵...哈哈哈哈...”
这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嘲弄,让周围那些正在愤怒抗议的官员们,不由停了下来,惊疑不定地看着他。
“大人...您怎么了?”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刑曹主官抬起头,环视着周围这些依然做着“文官清流”美梦的同僚们,声音嘶哑。
“你们都忘了...”
主官喃喃自语,“你们怎么就...全都忘了呢...”
他攥紧了那份公文,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冲着众人咆哮起来:“那位大人,从来就不是朝廷吏部正经擢升、按部就班派来治理地方的荆州牧守啊!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大堂内瞬间鸦雀无声。
是啊!
他们回想起了过去的大半年里,顾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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