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纯粹去研究星宿的运行规律,以此来修正历法,推演出精确的星宿运行轨迹和特征?”
“甚至于,不仅是天上。”
顾怀站起身来,走到大堂悬挂着的那幅荆襄地图前。
“如今,襄阳逐渐安稳,南郡已经依附,马上还要吞下荆南。”
“整合这么大的一片区域之后,我难免需要对我们控制的这片土地,来一次全面、彻底的了解。”
“如果可以。”
“如果可以。”
顾怀转过头,看着玄松子。
“我希望你能带人,去踏勘荆襄大地!”
“当然,不是让你去看哪儿适合建阴宅,也不是让你去望哪儿有地气。”
“我是想对地方上,有最实实在在的掌握。”
“哪里有铁矿?哪里有铜矿?哪里有石炭?各地地理环境、土壤特征又是什么?”
“甚至于!”
“我希望,你能利用星宿的高度角,来测定这片大地上每一座城池、每一座高山的经纬!也就是,确认我们在大地上,绝对不移的位置!”
“建立各地长期的气象观测日志,去记录风向的变化,记录雨水的周期!”
玄松子被顾怀这番话给镇住了。
他从没听过有人会用这么...务实的角度,去谈论星象和地理。
不问吉凶。
只问规律!
历法、星宿、经纬、气象、矿脉...
这些词汇,直指这天地万物运行的本质!
“丈量大地,凝视星空...”
玄松子喃喃自语。
对于一个追求“大道”的修道之人来说,这种去伪存真、探寻天地本源的提议。
简直是另一种方式的求道!
玄松子整个人都有些痴了。
他看着顾怀,眼里的光都快溢出来了。
你终于,要让我干正事了...
顾怀看着他这副激动的模样,知道事情已经成了。
但他还是担心玄松子不够重视,或者说,他希望这个有炼丹化学底蕴的家伙,能做到更多的事情。
所以,他问了一句:“玄松子,你有好奇过,这世间的一些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吗?”
“水往低处流,这是为什么?风雨过后,天边为什么会出现彩虹?那飞在高处的纸鸢,为什么能凭风而起?还有,那些炼丹时升腾的烟雾,为何会有颜色和气味的区别?”
玄松子听得有些发懵,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:“对啊,为什么?”
顾怀叹了口气:“你看,人们对这些事情习以为常,觉得这是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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