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更别提如今了!”
“要调拨大军,粮饷不到位怎么调?可哪儿还能挤出来?
“这么一想...”王氏家主叹了口气,“任谁坐在温言那个位置上,都得头疼得撞墙啊。”
“既要变着法子安抚群臣压制党争,又要跟后宫那位太后眉来眼去哄着她,还要防备那帮已经成了气候的阉党祸害朝政,他还在意自己那个清名,死活不肯做亡国相公...”
“现在是幸灾乐祸的时候吗?!”刘氏家主怒吼道,“重要的是,我们南阳眼下到底该怎么办!是打还是怎样?!”
“我觉得要是能谈,还是谈好...”王氏家主又不死心地嘟囔着,“谈着谈着总能想出办法不是?南阳虽然富庶,但刀兵一起,难免伤筋动骨...”
这一次,没有人再理会他了。
祠堂里,再次复归于沉默。
所有的家主都在黑暗中,思索着怎么应对眼下的局势。
宗氏家主看着这幅场景,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悲哀和无力。
南阳五姓...终究不是一条心啊。
每个人都在盘算着自家的利益,有人想苟安,有人想投机,有人想拼命。
若是这五家真的能像一个人那样如臂使指,在襄阳刚出兵渡江那会儿,就拿出雷霆手段,何至于落到今天这般被动的地步?
何至于被那个年轻的贼首,用几个联姻的虚无条件,就硬生生拖着在这里吵了两个月?
一将无能,累死三军,五姓离心,又会不会葬送百年基业?
就在这时。
“不用吵了。”
邓氏家主苍老而威严的声音,再次在大厅上方响起,盖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。
“这件事,已经不由我们来选择了。”
众人皆是一惊,齐齐抬头看向他。
“为何?”
邓氏家主继续道:“因为就算襄阳的兵锋再利,真的拿下了荆南四郡。”
“襄阳也需要太多时间去消化,去安抚地方,去把那些战利品变成他自己的实力。”
“而最关键的是。”
“南阳,堵在襄阳的北面!”
“只要襄阳没有踏过我们南阳五姓,他就没法踏足中原,对长安造成威胁!”
邓氏家主扫视了一眼众人。
“所以,不管朝廷收到战报后怎么震怒,怎么争吵。”
“以朝廷如今的情况,根本不太可能在冬日,乃至即将到来的春天,强行调拨精锐兵力讨伐襄阳。”
“那么,在这种情况下。”
邓氏家主盯着下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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