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底线。
但现实的问题,依然摆在面前,必须去解决。
南阳五姓,必须要稳住。
至少在襄阳彻底消化掉南郡、陆沉的大军从荆南凯旋之前,绝对不能和南阳撕破脸。
这种用联姻带来的试探,一旦遭到直白无情的拒绝。
南阳那边的世家就会立刻明白,襄阳不仅没有妥协的意思,反而是在拖延时间、图谋更大。
那襄阳接下来来自北方的压力,就会骤增。
甚至逼得南阳五姓狗急跳墙也说不定。
所以。
这门亲事,不能直接拒绝。
那该怎么办呢?
顾怀的脑海中,突然浮现出了一张年轻俊朗、仙风道骨、但偶尔又透着几分无奈和气急败坏的脸。
玄松子。
是啊。
他差点忘了。
万幸现在,那圣子的名头,可是结结实实地顶在那个道士的头上的。
信上说,南阳来的那个宗禄,是在府衙大堂上,对着玄松子提的这门亲事。
那就意味着,在没有开口解释前,南阳五姓的眼里,要招的乘龙快婿,根本就不是他顾怀。
而是玄松子。
顾怀想到这里,忍不住揉了揉眉心,嘴角勾起一抹有些不厚道的笑意。
他几乎能想象得到。
当时坐在大堂上,听到这话的玄松子,脸上该是一副怎样见了鬼的表情。
看来这件事...
似乎有了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?
顾怀靠在车厢上,眼神微动,陷入了深深的思索。
不得不说,这是个阴暗且诱人的念头。
如果他顺水推舟,想办法让玄松子以平贼中郎将的身份,接下这门亲事。
那么。
不仅南阳五姓被安抚住了,襄阳争取到了宝贵的发展时间。
更重要的是。
这等于是彻底斩断了玄松子所有的退路。
难道他看不出来,最近这段时间,随着襄阳局势的稳定,那个道士频频动了念头,想要抽身逃回龙虎山继续修道么?
玄松子是个方外之人,他是不可能永远心甘情愿地留在这红尘泥沼里帮自己的。
但只要这门亲事一成。
南阳世家的嫡女娶进了门。
那就是把天大的世俗因果,死死地套在了玄松子的脖子上。
这个算计,太完美了。
对于顾怀来说,把玄松子推出来当这个挡箭牌,他稳居幕后,朝廷赤眉两头通吃的红利实在太多了。
顾怀再次敲着桌案,陷入沉思。
一搭。
一搭。
他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着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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