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疑惑:“什么?”
“延绵子嗣。”
沈长安觉得嗓子痒,咳嗽了几声。
然而,楚昭翼却是一副不得到答复不罢休的样子。
“我们大婚前,有过约定。”
“我们的约定,抵不过父皇的旨意,一次两次,本王可以挡了,但以后呢?”
楚昭翼目光灼热,语气逼人。
沈长安垂眸,片刻沉默后,咬了咬牙:“以后,可以和离。”
“沈长安,你当皇室是什么?想进就进,想离开便离开?”
沈长安对上楚昭翼的眼睛:“可当初我们确实是这么约定的。”
楚昭翼眼神顿时沉了下来,手指紧紧捏着扳指,呼吸也粗了几分。
沈长安忽略他的眼神和反应,低头想心事。
马车厢内,一片沉寂。
“王爷,王妃,到沈府了。”
谢影的声音,打破了僵局。
下马车时,正好看见胡管家送传旨的内侍官福海出来。
贬官废诰命的圣旨已下达,看来,整个沈府的气氛都不会太好。
果然,下一刻,沈长安看到的是胡管家丧气的样子。
进了主院,就看见沈白驿和周氏强撑着精神迎了上来。
楚昭翼开门见山:“今日我们来,是奉父皇旨意,宣读知对沈二小姐的处置问题,还请二小姐出来接旨。”
二人不敢耽搁,忙让管家去喊人。
“不好了,二小姐自尽了!”
还没等管家离开,就听见后院的方向传来慌乱的喊声。
几人一同去了沈长歌的院子。
沈长歌悬梁自尽,眉鸢及时发现,叫来家丁将其放了下来。
但是,人依旧昏迷着,脸色苍白。
“长歌,长歌!”
无论周氏怎么喊,沈长歌就是醒不过来。
“她这是魇症,寻常喊法是喊不醒的,需要动用些手段。”
沈长安观察到沈长歌的眼皮微微颤了颤,故意说得很严重。
“以火烧银针,再刺进其手指,可直通心脉,唤醒病患。”
沈长歌的眼皮颤得更明显了。
“你妹妹都这样了,你还在这说风凉话?”沈白驿急得直冒汗。
“急什么?她又死不了。”
“长安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”周氏忍不住开口。
沈长安对上她的眼神:“说的人话。”
话落,不等他们反应,就让白芍烤了银针送来。
沈长安抓起沈长歌的一只手,将银针刺进了其指甲缝中。
“啊!你做什么?!”
沈长歌大叫着跳起来,精神好得很,全然不似昏迷才醒的状态。
沈长安起身,退到一边:“我就说她死不了。”
“沈长安你做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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