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事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王爷天不亮出门,晚膳时才回来,不会只为了盯着沈长歌吧?”
沈长安盛了一碗粥,不紧不慢地喝着。
楚昭翼莫名不悦:“沈长安,你为何不说做梦梦到本王接管北鹰校场了?”
沈长安稍稍一愣。
这事,她确实知道。
前世虽然深陷怀王府,但楚昭羡每次不如意,就会在她身上发泄。
提得最多的,就是楚昭翼接管北鹰校场的事。
“那王爷可要小心怀王殿下了。”
沈长安回过神,忽然说道。
“为何?”
“梦里预知。”
楚昭翼想了想,戏谑一笑:“所以,你提前预知怀王会对本王不利,才会提前拿刀子捅他,然后,便有了那日的问题?”
一口热粥呛在喉咙里,沈长安好一阵咳嗽。
她特意挪到楚昭翼跟前,低声道:“王爷,隔墙有耳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