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失望。”
这次,沈长歌并没有装模作样地否认。
楚昭行对她的改变,很满意。
“昨日你送来的信件,孤看过了。”楚昭行走到沈长歌身边,“你有心了。”
说完,带着季不懈离开了茶馆。
沈长歌看着他的背影,开怀地笑了笑。
在楚知茗责令时间的最后一天,沈长歌拿着陈情书,求见皇上。
此时,皇帝正在和楚昭翼下棋。
沈长歌没想到楚昭翼也在,眼眸直转,手指紧攥信件,沁出汗珠。
“朕听宸王说起,你有关于麟州时疫的事要禀明。”
皇帝捏着一颗黑子,落定在棋盘里。
听到皇上这句话,沈长歌顿时紧张了。
下一刻,看到楚昭翼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,沈长歌深吸一口气,双手将陈情书呈上。
余德富接过递给皇帝。
皇帝没接,看了眼沈长歌:“说说吧!”
沈长歌敛衣角跪地,心一横:“皇上,臣女沈长歌,是来请罪的。”
皇帝眉头一紧:“何罪?”
沈长歌紧张道:“麟州时疫,实则,实则……”
话到嘴边,沈长歌又紧张得说不出来了。
楚昭翼干脆也放下棋子,端着茶盏品茶:“若论青城芽尖的味道,哪里都比不上御书房的。”
皇帝轻哼:“别总顾着喝,也做点正事。”
楚昭翼似是才反应过来,借口军政院有事,便要离开。
皇帝不满:“朕让你走了吗,坐下!”
说着,朝余德富递了个眼神。
楚昭翼才坐下,沈长歌递交的陈情书就到了面前。
“念!”
“父皇,这是沈家二小姐呈交给您的,儿臣看,怕是不合适。”
“今日早朝后,主动到御书房来找朕下棋,没话找话,平日里也不见你这么积极,你什么心思,真当朕看不出来?”
楚昭翼眼角一抽,也不再拒绝。
拿着陈情念起来:
“臣女沈长歌,于麟州诊身染时疫者,有难解之症者,姐姐辅以鬼手离行针疗法解之,然事后姐姐不争,故臣女被半推半就独领神医之名及封赏。”
“臣女沈长歌心底愧疚,在姐姐劝说提醒之下,几经思虑,决心说出真相,还属姐姐部分功劳,臣女知错,涕零陈情,以表悔过。”
楚昭翼读完,没忍住咳嗽了几声:“沈二小姐陈情书写得十分感人,本王瞧了都不忍怪罪……”
话说一半,就感觉父皇不善的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楚昭翼默默地放下陈情书。
“朕记得,长公主曾提及,鬼手离行针疗法于麟州时疫发挥出了最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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