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会像外面的茶客一般平平无奇,又或许,会像地上铺着的毯子,任人踩踏。不知,你想做哪一种?”
沈长歌顿了顿。
这两种,她都不想做。
她只想做人上人。
楚昭行眸色渐深,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:“若是想做人上人,就不可能完全不争不抢。”
沈长歌沉默不语。
楚昭行将茶盏倒扣在桌面上:“这些日子你做了什么,孤一清二楚。”
语气深沉,完全不似一开始见面时的温和。
沈长歌低下头:“殿下,臣女被撤了嘉敏县主身份,弟弟又被发配北疆,眼看沈家无望,臣女这才另想出路。”
楚昭行一下下敲着桌面:“你找出路的法子都如此与众不同,难怪父皇说你胆大活泼,着实让孤刮目相看。”
沈长歌低头,不敢再多言。
生怕太子不高兴,失去了最后的机会。
“不过你也有你的好处,孤自是不会辜负你。”
听到这个,沈长歌眼睛一亮。
她认为,是太子有心将她纳入东宫,哪怕先做个女官也好。
“在宫外,做孤的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