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去再通读一遍医书便好。”
嘲讽之意明显。
沈长歌咬牙:“有劳姐姐提醒。”
沈长安笑而不语。
沈白驿坐不住了,站起身打圆场:“皇上,嘉敏县主不了解长公主情况,故而出了疏漏。”
有贵女快人快语:“不了解情况就敢送百花香蜜,嘉敏县主难道没察觉出,今日这宫花厅,没有香薰味道吗?”
楚昭行看着沈长歌,眸中流露出一丝失望。
他之前对沈长歌上心,也是欣赏她的医术。
如今看来,差强人意。
沈长歌觉得所有人都在嘲笑自己,就连太子对自己也是满满的失望。
沈长歌眼眶含泪,险些要哭出来。
太后打量着全场,小声提醒皇帝:“中秋宫宴,何必弄成这般?”
皇帝不耐地挥挥手,示意沈长歌坐回去。
小插曲过去,宫宴继续。
沈长歌却是如坐针毡,羞于见人。
她认为,今日在场的人,无论是说笑的、沉默不语的,还是无意间看到她的,都是在嘲笑她。
沈长歌默默地探向楚昭行。
他正笑迎他人的敬酒,眼神掠过自己时,又笑意尽散。
他是不是也不愿意再看见我了?
明明前几次进宫时,还谦和地称她为小神医,说在他面前不必多礼的。
都怨沈长安,是她让自己这般出丑的。
沈长歌捏紧拳头,狠狠地吞下眼泪。
沈白驿没有顾及到沈长歌的情绪,而是,一直都在打量着沈长安。
她是什么意思?
嘲讽长歌医术不如她,让皇上起疑,再将麟州时疫的真相说出来?
另一边,沈长安也注意到了沈白驿的眼神。
自由敬酒环节时,便端了酒杯过去:“父亲在想什么?可是担心妹妹的前程?”
沈白驿脸色铁青:“长安,你占据你妹妹十几年的人生,如今她好不容易回家,安稳下来,你还要步步紧逼,夺走属于她的东西吗?”
沈长安表示不解:“不知,我夺走了她的什么东西?麟州时疫的功劳?嘉敏县主的封号,还是宫中的赏赐?”
说着,沈长安摇头:“好像都不是,因为这些本来都是我的,是她抢了我的。”
周氏护住沈长歌:“你自认为当了宸王妃,就翅膀硬了。沈家养你这么多年,你便是这么报答的?当真是白眼狼。”
“我若真是白眼狼,早在你们抢了我的功劳时,我就该一状告到御前了。”
“孽女,说话怎如此难听?”沈白驿气急。
“那还请父亲尽快写下断亲书,早日与我这个‘孽女’断绝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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