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彻院子。
围在前面看的人,都忍不住浑身一抖。
三十多杖下去,郑嬷嬷身后已血肉模糊。
“宸王妃,您怎可随意打杀?打狗还要看主人。”
听到声音,执行杖责的家丁不自觉地停了手。
是寿康宫的大太监韩公公,不顾门房侍卫阻拦,径直闯了进来。
沈长安笑了笑:“那敢问韩公公,郑嬷嬷是哪位贵人的狗?”
韩公公脸色不好看:“宸王妃你言语不敬,冒犯太后。”
沈长安颔首:“我自始至终,从未提及太后,哪里来的冒犯?”
韩公公气:“没规矩!”
“不顾侍卫阻拦,擅闯宸王府,对本王的王妃非但没有行礼问安,还颐指气使,当着下人们的面,公然指责。韩公公这是哪里学来的规矩?”
韩公公回过神,弓身行礼:“王爷。”
楚昭翼敛袍坐下:“皇祖母有何吩咐?”
“太后娘娘口谕,召见郑嬷嬷。”
听韩公公这么说,在场人都愣了。
郑嬷嬷竟然惊动了太后娘娘?
楚昭翼似笑非笑:“韩公公可以把郑嬷嬷带走。”
韩公公松了口气,正要吩咐随行的内侍带人时,又听楚昭翼说了一句。
“但是,只能带走她的尸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