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了您一巴掌,是因为您还是我名义上的父亲,是长辈,若是这一巴掌再下去,那我只能认为,您寻衅滋事,当街殴打宸王妃了。”
说完,放下沈白驿的手就走。
白芍紧随其后。
沈白驿踉跄半步,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转而对着沈长安的背影怒斥:“孽女,早知你这般嚣张,当年长歌回来后,我就该当即跟你断绝父女关系!”
听到这话,沈长安骤然停下脚步,回头深凝着沈白驿:“那父亲就亲自写下断绝父女关系书送到宸王府,我自会上报官家,做个见证。”
说完,径直上了马车。
沈白驿脸色发白,险些被气吐了血。
“回来了?”
沈长安才迈进挽月阁,就看见楚昭翼正在院里等着。
抬头看了眼天色,她确认,现在还未到晌午。
“王爷今日不用忙公务吗?”
楚昭翼神色莫名:“你出去一趟,没听到外面的动静?”
沈长安疑惑:“什么动静?”
“徐虎等人受家主徐攀指使扰乱皇室大婚,放刺客进宸王府行刺,徐攀和徐虎,皆背叛五马分尸,午后行刑。”
沈长安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。
上一世被五马分尸的扯痛感浮现。
楚昭翼试探地看过来:“你怎么了?”
沈长安回过神:“我只是在想,我到底跟徐家有什么冤仇,要易容成我的样子去行刺。”
“徐攀来自麟州,他的妻女皆死于麟州时疫。”
“麟州时疫爆发,我正代表沈家救患疫病之人,自然也包括她的妻女,后来他妻女不治身亡,他便以为是沈家救治不力,怀恨在心,然后就从我身上下手了。”
楚昭翼点点头:“大概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千里迢迢从麟州到京城,置了宅子,又买通杀手利用沈拒,熟知大婚时间提前做局、顺便把你拉下水。若是背后没有策划之人,他们是如何做到的?”
楚昭翼叹口气: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此案已成定局,父皇也已批复。”
沈长安凝视着他:“所以,王爷您也认了?”
“不认又能如何?当着父皇的面说此案存疑吗?”
沈长安捏紧了拳头。
楚昭翼深邃一笑:“你不是一直想学下棋吗?来书房,本王教你。”
沈长安觉得有些累:“我累了,想睡一会儿。”
要往屋里头走的时候,忽然被楚昭翼拉住手腕。
沈长安皱眉:“我现在不想学,还请王爷不要逼我。”
“棋局已经布好,由不得你想不想。”
随后,就被楚昭翼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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