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下朝后,本王去了趟刑卫府,问起了沈司使的案子。”
听到这个,沈白驿和周氏又提起一口气。
“据他招供,他只是想让王妃彻底失了颜面,故而一时冲动,策划大婚日劫持花轿,至于其他,什么不知道。”
沈白驿当即跪下:“王爷明鉴,犬子虽然顽劣了些,但着实不敢和刺客勾结,行刺圣上啊!”
“即便行刺与沈司使无关,但他劫持花轿的行为,等同下了父皇和本王的脸面,同样是大不敬之罪。”
周氏也跪着求情:“王爷,犬子一时糊涂,只以为是姐弟之间的矛盾打闹,并未想太多。”
沈长安适时开口:“父亲母亲若想求情,该到圣上面前,或是在顾阁领面前陈情,而不是让王爷为难。”
沈白驿和周氏身子一软,瘫跪在地。
与此同时,刑卫府大狱中,沈拒忽然毒发呕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