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容成了宸王妃的样子,借机行刺。”
“据怀王殿下指认,是你怂恿他送宸王妃到怀王府的,也是你的手下协助怀王府的人执行的。”
“顾阁领,要是这么说的话,怀王殿下也有嫌疑啊!”沈拒口不择言。
“放肆!”
没等顾谨轩说话,沈白驿就开口斥责:“逆子!”
转而又对顾谨轩好声好气道:“顾阁领,犬子是顽劣了些,但行刺皇上这个罪名也太大了。”
“现在只是怀疑,还未定案,所以还请沈司使配合,也请沈侍郎和沈夫人,不要让我为难。”
沈白驿和周氏哑然,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被带走。
“爹娘,我是冤枉的,救救儿子啊!”
声音越来越小,直到听不见。
大门关闭的时候,二人还站在前院入神地想着什么。
“让他收敛着点,就是不听,好好的,非要去惹长安!”
沈白驿回过神,恨其不争地骂了一句,转身回了房间。
“若非长安太过张扬,拒儿又何至于会落到这种地步?”
沈白驿挥了挥手。
他现在不想和周氏起争执。
他想等明天清晨,趁着上早朝的时候,打探具体情况。
沈家重新恢复安静。
但今晚,也注定是个难眠之夜。
与此同时,沈长安坐在宸王府的喜房中许久了。
身上,依旧是来时那身绯红色百花如意裙。
喜房灯火通明,入目一片火红色。
红罗绸缎,喜字灯笼、五彩果盘、红色鸳鸯喜烛……
该有的大婚用品装饰,一样不少。
只是本该两个人的热闹,现下只有一人独坐。
沈长安却毫不介意,独自坐在正中间的圆桌前,吃起了布置好的小菜。
“小姐,您不等王爷来吗?”
白芍盛了一小碗饭递过去。
沈长安摇头:“王爷今天有公务要忙,估计不会过来了。”
大婚日闹了这么大乱子,又给他设了陷阱,以他的性子,大概要查个底朝天。
白芍替她委屈:“今日明明是小姐受了惊吓,让刺客摆了一道,险些背负污名,后面连正经的仪式都没再补。”
沈长安稍稍一顿:“白芍,不许胡说,这里是王府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白芍微微低头: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房门吱呀一声开了,楚昭翼走了进来。
“王爷。”
白芍和粉黛福了福身子,知趣地离开了房间。
楚昭翼来了也不说话,只是闷闷地吃饭。
吃完饭,也没喝合卺酒,就直接换了寝衣,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。
沈长安站在床边,默默地等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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