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息怒。”
余德富深呼一口气,拦了一下:“沈长安行刺并非心血来潮,其背后定有阴谋,不如先暂留她性命严审,查其幕后之人?”
皇帝沉沉地叹了口气。
这时,楚昭行稍稍抬头,试探着请示道:“父皇,儿臣以为,此事颇为蹊跷,不如先给四哥一个解释的机会,再做处置?”
听到这话,楚昭翼眉头微拢,余光冷冷地扫了眼楚昭行。
有大臣心里如明镜:太子看似说好话,实则是在火上浇油,落井下石。
“宸王殿下无需解释,因为,行刺圣驾的刺客,根本就不是沈长安!”
话音落,众人又惊。
门口的侍卫顺着声音看去。
来人一袭绯红色如意长裙。
“沈长安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