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去订做衣裳。”
白芍想了想,立马明白了沈长安的意思:“小姐,奴婢明白了。”
…………
“我还不知道,姐姐有这个本事呢!”
此时明珠阁中内房中,沈长歌正在喝银耳羹。
来报信的丫鬟,是沈长安院里的橘夏,正是沈长歌指过去的。
“奴婢听得真真的,约莫是为了日后进宫做准备。”
“母亲好心为姐姐改制衣裳,姐姐不接受,原来是要自己操持。”
沈长歌想了想:“姐姐之前长久闷在府里,怕是不知道京城贵女的穿着打扮,我怕姐姐出了岔子,殿前失仪。”
橘夏琢磨了一会儿:“小姐,奴婢明白了……”
暮色深沉。
沈长安站在内房窗边,看着橘夏蹑手蹑脚地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