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才回家,姐姐这样……”
听到这个,冯氏就来气:“那就让她饿肚子。”
“祖母消消气。”沈拒忙着给冯氏布菜,“您最喜的白灼菜心,快尝尝。”
冯氏满意地点点头……
与此同时。
沈长安和白芷在房间里吃买回来的烧鹅和酥饼,粉黛在院里的灶房准备了白菜烩茄干、凉拌金针和莼菜豆腐羹端来。
“小姐,您真的不出去吗?”
沈长安擦擦嘴角:“我为何要出去?在这里我们照样吃得好。”
说着,朝要离开的粉黛挥挥手:“粉黛坐下,和我们一起吧!”
粉黛不好意思:“奴婢不敢,奴婢还是去外面和她们一起吃。小姐慢用,晚些时候,奴婢过来收拾碗筷。”
沈长安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摇了摇头:这丫头,还是放不开。
白芍给沈长安的碗里添了些青菜:
“小姐,奴婢说句不该说的,您不出去看着,就不怕他们背后说您的不是吗?”
沈长安想了想:“难道我出去,他们就不说了吗?”
白芍表示认同:“也是,咱们正好耳根子落个清净”
“没我在,他们还能好好闲话家常,沈长歌也可以放开手做戏了。”
沈长安加了块豆腐:“若是我没猜错,她又该求祖母解她的禁足之困了。”
“若是老夫人帮二小姐解除禁足,那岂不是……”
白芍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沈长安陷入沉思。
上一世的中秋宫宴,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沈长歌身上,而自己则是被要求作为她的丫鬟一起参加。
那次,沈长歌言语温和,却句句挑衅、羞辱自己。
若这次她的祖母庇佑解了禁足,参加宫宴……
沈长安捏紧了筷子:也让她尝尝被当众下了面子的滋味。
“小姐?”
摆手的手在眼前晃了晃。
沈长安敛回思绪:“哦,无事。”
“小姐,您是不是又想梦魇了?解梦馆的师傅怎么说?”
白芍有些担心,近些日子,小姐总是频繁梦魇。
“倒也没说什么,无非就是些中规中矩的话,没大毛病。”
说到解梦,她又想到了楚昭翼……
“小姐?”
沈长安再次回过神:“怎么了?”
“小姐,自打回来,您总是发呆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奴婢去找郎中来。”
说着,就要往外跑。
沈长安拉住她:“傻丫头,你忘了,我自己就是郎中啊!”
“哦。”白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可是,奴婢听说医者不自医。”
“好啦!我真的没事,快去歇着吧!”
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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