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府医拎着药箱就到了。
沈晏西焦急的道:“快,去看看夫人,她怎么突然晕倒了。”
“是,姑爷,老朽这就去看看小姐,你千万别急。”
府医进了屋子里,沈晏西却失魂落魄的坐在了椅子上。
府医指尖搭在宫思琪腕间,凝神片刻,突然露出惊喜之色。
连忙回身对着慌乱的沈晏西躬身道贺:“恭喜姑爷!贺喜姑爷!夫人并非抱恙,乃是有孕一月有余,胎相初成!此番晕倒,是心绪郁结、气血不足所致,并无大碍,稍加休养便可无碍!”
一语落地,满堂寂静。
沈晏西僵在原地,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他脑子里嗡嗡作响,神情呆滞。
看着宫思琪苍白虚弱的侧脸,心里五味杂陈,翻涌着慌乱、愧疚与懊悔。
他闹了一个多月的脾气,揪着那点算计耿耿于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