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团聚。”
萧鸿远在城下仰头看着这一幕,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意。
他挥了挥手,两名叛军将李长乐又往前推了几步。
她站定后,微微侧过脸,朝城楼的方向笑了笑。
“开城门,我留她性命。”
萧鸿远的声音传上来,带着不耐烦的戾气。
“张辛,你也是个聪明人,萧怀煦久离天启,朝中早已无人撑腰。你守着这座城,守给谁看?”
张辛慢慢直起身,手按住腰间的佩刀,指节用力到泛白。
城下的火把照亮他半张脸,那双眼睛里映着一种近乎平静的决绝。
“萧鸿远,你以为我守的是这座城?”
城下的人微微眯起眼。
张辛一字一句地说:“早在三天前,我已放出信鸽,大军马上就能增援。你现在撤兵,还来得及。”
萧鸿远面色一滞,随后紧张的看向远处,却见四周寂静无声,他松了一口气。
刚刚险些轻信了张辛的话,想来也不可能。
萧怀煦重伤,昏迷不醒。
他得到的消息说,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。
一个醒不过来的皇帝,跟死人有什么区别?
他是萧家宗室旁支,他登基为帝,天经地义。
萧鸿远恼羞成怒,挥起长刀便将一名沈家宗亲,斩杀在地。
他气焰十分嚣张:“从现在开始,每隔半个时辰,我便杀一人,直到你们打开城门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