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行。”
沈清辞轻轻摇头,语气异常坚定,“旁人不知他伤处脉络,不敢下重、不敢疏通,稍有不慎便会淤堵更甚。唯有我熟知医理、辨得清他的经脉症结,我亲自施针,他才能好得更快。”
她学医数载,专治经脉淤堵、气血亏虚之症,从前屡屡为军中伤兵施治,从无差错。
如今萧怀煦症结在此,她绝不肯假手于人。
赵珩看着她执拗坚韧的模样,沉默片刻,终是轻声道:“你治可以,千万别逞强。”
很快,银针与药材尽数备好。
沈清辞强撑着发虚的身体,坐直腰身,眼底只剩专注。
她捏着纤细银针,手法沉稳精准,丝毫不见初醒孱弱的颤抖。
循着周身淤堵经脉、关键穴位,轻柔入针、深浅有度,每一针都落得恰到好处,精准疏通寒湿淤堵,唤醒滞涩气血。
一针、两针、三针……
细密银针次第落位,遍布萧怀煦周身穴位,疏通闭塞经络,引导气血缓缓流转。
施针最耗心神,不过半刻,沈清辞额角便渗出细密冷汗。
她脸色苍白,呼吸急促,虚软的身子微微发颤,几次险些撑不住前倾。
可她死死咬着下唇,不肯停歇。
沈东稚在一边急的团团转,可又不敢上前打扰。
主要是沈清辞的性子倔,他就算上前劝,她也不会听的。
“劝劝呀。”沈东稚急的给赵珩使眼色,后者眉头皱成了疙瘩。
就在这时,沈清辞的鼻端流下鲜血。
赵珩这才急声道:“阿姐,快停下。”
可沈清辞却眼神示意他们:“不要吵,不能前功尽弃。”
她肉眼可见的疲惫,沈东稚和赵珩再也不敢说话了。
只用紧张的神情,看着她。
整套针法施完,足足近一个时辰。
沈清辞收回最后一针,手臂微微发酸,眼前阵阵发黑,连忙闭眼稳了稳心神,才勉强压住眩晕感。
施针过后,她伏案提笔斟酌药方。
结合他寒湿侵体、气血亏虚、经脉淤堵的伤势。
亲手调配温补驱寒、活血通络、滋养心神的良药。
写完药方,她交于医者,叮嘱煎制火候、服药时辰与养护禁忌。
做完这一切,她再也撑不住,身子微微一晃,堪堪扶住桌沿,才勉强站稳。
沈东稚急忙扶住她的胳膊,向来对她温和的语气,此时变的有些生气了:“你不要命了,快回去休息。”
“二哥,我没事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她的鼻孔流出了血来。
沈清辞急忙拿出帕子擦了擦,竟还想着留在这里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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