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笑:“一群缩在城里的妇人残兵,也配设伏?给我冲!踏平城关!”
此刻的他,早已被仇恨冲昏头脑。
什么战术,什么布局?
对付一个妇人,还需要如此费心吗?
他一心只想冲上城楼,撕碎沈清辞,夺回兄长头颅。
十万铁骑尽数开动,浩浩荡荡,朝着城关方向碾压冲锋。
而沈清辞要的,就是这一刻。
她早已摸清边关所有地形,知道前方必经之地是一处狭长峡谷。
两侧山崖陡峭、草木密集,是绝佳的伏击死地。
昨夜深夜,她便悄悄派遣弓弩手、火油兵埋伏在两侧山崖,只等敌军入瓮。
疯狂的巴烈亲自带头冲锋,一马当先,带着十万大军冲进峡谷深处。
待敌军主力尽数进入峡谷,沈清辞立于城头,冷声下令:“封谷,开火!”
轰……
两侧山崖火光冲天,火油、巨石尽数滚落。
漫天箭雨如雨倾泻而下,密密麻麻,封锁所有退路。
峡谷变成火海炼狱。
敌军进退无路,前后出口尽数被堵死。
人马互相踩踏,火光漫天,惨叫声、嘶吼声交织一片。
巴烈这才醒悟,自己中计了!
他嘶吼着,要跟沈清辞拼命,可沈清辞却并不恋战。
早早的带着兵马,撤走了。
待巴烈带着人逃出峡谷,探子一脸不可置信的道:“天启的太后,带着残兵撤走了。”
“她明明打了胜仗,却没有乘胜追击,居然逃走了?”
巴烈有些摸不清头脑,沈清辞这是在打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