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清辞的嘴唇轻轻抿了一下,眼睛比刚才更加红了:“可,你是皇帝。”
萧怀煦点了点头,还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背:“所以,我更该去。”
“你去了,京城怎么办?朝中谁来坐镇?”
沈清辞的声音微微拔高了一分,她知自己自己失了分寸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下来。
“朝中不是没有其他人了。你就算不放心武将,也可以从文官里挑,白崇不是刚押过粮草?林阳也在京中。你若是觉得不够,我可以……”
“阿辞。”萧怀煦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她,打断了她说了一半的话。
“你方才问我,朝中还有人可用吗,”他顿了顿,“那些还留在京里的人,没有几个能扛住这一仗。我不是不相信他们,我是……”
他斟酌了一下措辞,才继续说完,“我是不能拿整个京城的命去赌。”
沈清辞的泪几乎要溢出来,她哑着声音问:“若是我没有回来,你是不是直接就走了?”
萧怀煦看着她通红的眼睛,缓缓点头:“我会留一张圣旨,让你暂理朝政,朕若有不测,由皇后垂帘,辅佐太子继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