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热闹的一家子,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。
“三哥。”身侧,沈清辞突然出现。
他一下子紧张起来,刚要行礼就被沈清辞制止了:“咱们兄妹之间,就别这么多礼数了。”
她轻叹一声,才道:“几个孩子当中,母亲其实最疼的就是你,现在我们都已经成亲了,三哥,你就没有什么打算吗?”
沈晏西被她的话问的神色惊恐:“没有,我什么打算都没有,一个人挺好的。”
“三哥,你不知道吧。”
沈清辞靠近了他一些,浅笑道,“你还记得庆国公的孙女儿,宫思琪吗?”
沈晏西的脑海里,浮出一张懵懂的少女脸。
白白嫩嫩的,跟个兔子似的。
但给他印象最深的,是那只兔子好聒噪。
他不由的皱眉:“记不得了。”
“思琪她还没有嫁人,想来是在等你,难道你就忍心让姑娘家等成老姑娘?”
沈清辞看他的神情分明是记得,却偏偏说不记得。
只得下一剂猛药:“思琪说了,她可是非你不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