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煦:“都是为了朝廷,有什么辛苦的。”
话虽如此,可萧怀煦觉得还是心疼。
自打坐上这个位子,沈清辞就没有安宁过。
他伸出手,把她的手握在掌心,轻轻的捏了捏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沈清辞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就这么静静的坐着,看着窗外。
状元郎的婚礼,在皇宫内举行。
内侍们端着红绸、喜烛、瓜果点心,在回廊里小跑着穿梭。
宫人们蹲在地上铺红毡,从承乾殿一直铺到太和门。
灯笼挂满了屋檐,大红的喜字贴在每一扇门上,连院子里的老槐树都被系上了红绳。
管事的太监站在院子里,扯着嗓子喊:“快点儿快点儿,那边灯笼歪了,谁去把花轿再擦一遍?今儿个是状元郎的大喜日子,谁要是出了岔子,咱家扒了他的皮!”
宫人们脚下动作更快了。
承乾殿里,张辛穿着一身大红喜袍,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大红喜袍,金线绣的祥云纹。
腰带上是拇指大的白玉,头上的幞头也是新的,帽檐上镶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。
他对着镜中的自己心里暗暗的说:这条命是皇后和皇上给的,这辈子,他便用这条命来报答。
“状元郎,”内侍笑眯眯地凑上来,“该去迎亲了,花轿已经等在太和门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