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都察院左佥都御史王恒,也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臣以为此事尚有蹊跷。张辛一介书生,如何会深夜出现在丞相府中?其中必有隐情。若仓促定罪,恐难服天下人心。”
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……
像约好了一样,一个接一个的朝臣从队列中走了出来,跪在殿前,为李延昭求情。
他们的话术各不相同。
有的讲功勋,有的讲资历,有的质疑证据。
有的暗示李长乐与张辛私相授受、其言不可信。
可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:保住李延昭。
短短半盏茶的工夫,殿前已经跪了十几个人。
这些人,都是李延昭的门生,他们保他,也是在保在自己。
李长乐死死咬着嘴唇,血从唇上流出,她惊恐的看着这些人颠倒黑白。
往她身上泼脏水。
甚至还有人说,张辛被埋相府后院,说不定是他得罪了仇家。
那人趁相府的人不备,才把他埋了进去。
想要把罪责嫁祸给丞相。
总之,没有证据证明,张辛是李丞相所杀。
罪名就不成立。
李丞相听着他的门生为他开脱,脸上露出笑容。
他既然敢做,就不怕查。
“皇上,老臣冤枉啊……”李延昭更是不要脸的,高呼喊冤。
李长乐急了,哭喊道:“陛下,我夫君的确是被他所杀,求皇上为臣女主持公道。”
李延昭含泪看向她,声音满是委屈:“长乐,你口口声声说张辛是被我所杀,你亲眼看到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李长乐语塞,六神无主。
“你只需要告诉皇上,有没有亲眼看到是我杀了张辛。”李延昭逼问道。
李长乐眼珠慌乱的转动了一下,缓缓摇头:“臣女,没有。”
此话,顿时让李丞相信心大曾,他对着萧怀煦拱手:“皇上,这都是诬告,没有证据,如何让人信服?”
说完他跪伏在地上,久久不愿起身。
那些党羽,也纷纷附和:“皇上,请还丞相清白,严查此事。”
局面一下子被动起来了。
萧怀煦的眉头紧拧,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,一道清脆的声音,却传了进来。
“丞相想要证据,那让死人开口说话,可算证据?”
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锋利的剪刀,将殿中凝滞的空气一刀剪开。
所有人齐刷刷地朝声音来源处看去。
殿侧的帷幔轻轻晃动,一袭赤金色的凤袍从帷幔后缓缓走了出来。
是当今皇后,沈清辞。
她身着凤袍,赤金丝线绣成的凤凰在烛火下振翅欲飞。
九尾流苏垂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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