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沈清辞。
沈清辞见他话里有话,于是便问道:“只是什么,快说。”
“这姑娘先前成过一次亲,只是刚过门夫君就没了。”
“哦,那不是问题,只要二哥喜欢就行。”沈清辞道。
萧怀煦却摇了摇头:“我看未必,这姑娘成过一次亲,怕是心里有疙瘩,你二哥想要求娶,估计很难。那姑娘已经守了三年寡了。”
听到这里沈清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。
世人对女子太过苛刻,夫君亡故便要守寡,有的一守就是一辈子。
可男人却可以三妻四妾,实在太不公平。
若非镇国公府有实力,只怕这许晚卿还困在后宅里呢。
沈清辞心里有了计较,她决定找个时间,好好跟沈东稚谈一下。
若是他愿意,她就出头去牵个媒。
或许能成就一段姻缘呢。
夜色渐深,夫妻两人沉沉睡去。
也只有在晚上的时候,两人才能褪去帝后身份,如同寻常夫妻一般。
可天一亮,穿上龙袍和凤袍,就又要投入到腥风血雨里。
转眼便到了,万众瞩目的,春闱开考之日。
天光初亮,京城贡院内外早已人声鼎沸、戒备森严。
本届春闱由沈南霆全权主持,禁军层层把守各个出入口,规矩森严。
赶考学子排着长队,手持考牌,有序等候入场,个个神情紧张又满怀期许。
人群攒动之间,一身素色布衣的张辛混在学子之中,显得干净又低调。
他身姿挺拔,眉眼沉静锐利,不见寒门学子的怯懦局促。
寒窗苦读数载,他隐忍蛰伏,只为今日春闱一搏。
可他刚踏入贡院警戒范围,就被暗处两道紧盯人群的视线牢牢锁住。
这二人是李丞相提前安插在此的亲信眼线,专门奉命蹲守春闱考场。
其中一名黑衣眼线瞳孔骤然一缩,死死盯着张辛的面容。
反复确认无误后,压低声音对着同伴急道:“怎么是张辛,他不是早就死了吗?”
另一人闻声抬眼望去,看清那张熟悉的脸,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事不宜迟,我们速速回府禀报丞相!”
两人互视了一眼,急忙朝着相府奔去。
李丞相听到此事,也吓了一跳,他再三确认:“那人果真是张辛?”
心腹斩钉截铁:“相爷,小人绝不会看错,就是张辛,他的耳垂上还有一道刀疤啊。”
那刀疤,是他所砍,他怎么可能认错。
“坏了。”李丞相一拳重重砸在桌子上,焦急的在屋内来回走动。
他的眉头皱成一团,脑中闪过灵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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