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可能做贪墨的事。”
他自认为做的滴水不漏,又有李丞相给他兜底。
所以,哪怕是面对许进宽的弹劾,他也不惧。
“许大人,捉贼捉脏,拿人拿双,你无凭无据,怎么能胡乱攀咬?”
御史中丞周嵩,也是李丞相一党的。
他看张岩被弹劾,自然不能坐视不理,也出来帮他说话。
“这话不假,张大人一向恪尽职守,家中房屋都是破旧的,他若是真的贪墨,又岂会如此?”
周嵩不满的看向许进宽,声音暗含威胁。
“许大人莫不是中了失心疯,怎么连自己的同门师兄都咬,你别忘了,你能走到今天全靠丞相大人栽培,你如此做,就不怕寒了他老人家的心吗?”
有了周嵩打头阵,其余的人也纷纷出来说话。
“许大人,你可有证据,若是没有证据那可是诬陷。”
“对,诬陷朝廷命官,论罪当诛。”
殿内吵成了一团,许进宽刚要反驳,殿外就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:“谁说没有证据?”
众人诧异的看向门口,只见一袭红色官服的沈南霆,大步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