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的模样。
灵堂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她轻轻靠到张阔身侧,声音轻柔。
“夫君,你一夜没合眼,身子会熬坏的。”
张阔呆呆看着冰冷的棺木,嗓音嘶哑。
“我一闭眼,就想起我娘笑着给我夹菜的样子。”
苏丽慈抬手,温柔替他擦去眼角湿意。
她语气缓慢,一点点蛊惑着悲痛迷茫的张阔。
“夫君,刚刚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张阔茫然的看着她,苏丽慈缓声道:“我梦见了母亲,她说,她这一走只剩下你一人,很是舍不得,母亲还说,以后让我好好照顾你。”
“母亲……”张阔失声再次痛哭起来。
他哭的眼泪横流,几乎昏厥过去。
苏丽慈拍着他的后背,轻声安慰:“夫君,你还有我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张阔一边哭,一边点头,把苏丽慈抱的更紧了。
“夫君,我知道你心里痛。”
“可母亲这一生,向来爱清净,向往自由。”
“她生前最讨厌被困在一方宅院里,拘束度日。”
张阔愣了愣,茫然转头看她:“什么意思?”
苏丽慈垂下眼眸,语气诚恳又伤感。
“土葬虽说是规矩,可棺木埋在地下,黑漆漆一片。母亲性子洒脱,定然会觉得憋屈。”
“不如,我们送老夫人一场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