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在心里暗暗猜测,王二夫人这是在敲打谁?
张夫人这是在回怼谁?
这两位之间,难不成有什么过节?
王二夫人显然没料到苏丽慈会顶回来,她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面上却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,端起酒杯朝苏丽慈举了举:“张夫人说话真有意思,妾身敬你一杯。”
苏丽慈也端起酒杯,与她隔空碰了一下,仰头饮尽。
王二夫人很快岔开了话题,说起了另一桩趣事,夫人们的注意力渐渐被带开。
苏丽慈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面上平静。
可是桌下的那只手,指尖微微泛凉。
王二夫人今日这番话说得刁钻至极。
表面上是讲鸳鸯,没有指名道姓,挑不出她的错处。
可在座的但凡有脑子的人,都听得出来她在暗指什么。
王二夫人这是在试探,也是在警告。
宴席又进行了大半个时辰,日头渐渐偏西,萧怀煦和沈清辞先行离席,各府家眷也开始陆续告退。
苏丽慈扶着周氏站起身,婆媳俩沿着宫道往外走,张阔和沈仇跟在后面。
走到宫门口时,苏丽慈扶周氏上了马车,自己也要跟着上去。
周氏忽然伸手,轻轻按住了苏丽慈的手背。
“丽娘。”周氏叫了她的名字,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。
苏丽慈心里微微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娘,怎么了?”
周氏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,笑了笑:“没什么,回去吧。今天累了一天,你也该歇歇了。”
苏丽慈没有追问,乖顺地点了点头,坐进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