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去,许是最近心力交瘁,她头痛难忍。
喝了药,也不准走漏风声,便睡了过去。
……
将军府里,苏丽慈正在听李婆子回报消息。
“夫人,朝上的事算是暂时压下去了。皇上拿河患说事,那些大臣也不好再开口。不过听人说,礼部侍郎周恪不大服气,私底下跟同僚说,等河工的事有了眉目,还要再递折子。”
苏丽慈坐在椅子上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“周恪,”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“就是那天在伯爵府赏花宴上,他夫人坐在我旁边的那个?”
“正是,周大人的嫡长女今年十六,据说生得标致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在京中颇有才名。”
苏丽慈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李婆子又低声道:“还有一件事。太仆寺卿钱仲和,最近跟几个大臣走得很近。老奴听外头的消息说,他们打算联合上折子,等河工一有进展,就逼皇上选妃。”
“让他们串。”苏丽慈放下镯子,语气漫不经心,“串得越热闹越好。”
这时,一个小厮走了进来,对着苏丽慈道:“夫人,镇北侯府两位公子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