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“你亲手治好的,你不信?”
沈清辞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她说。
赵珩伸手将沈清辞扶上了一辆马车。
马车很普通,青布车帘,榆木车板,和白芷租的那辆差不多。
只是里面铺了厚厚的棉垫,还放了一个暖炉,暖炉上温着一壶热茶。
沈清辞坐进去,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睛。
“出发!”赵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车轮碾过官道上的碎石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马车缓缓启动,朝北而去。
沈清辞掀开车帘的一角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东秦皇城。
城墙在晨雾中越来越小,最终变成了一道模糊的灰线,消失在地平线上。
归途走了五天,一路平安。
赵珩没有再来找她说话。
他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方,偶尔会回头看一眼沈清辞的马车,便转过头去,继续赶路。
第七天傍晚,队伍在东秦边境的一座小城停了下来。
韩老将说,再走一天,就能出东秦边境,进入天启境内。
出了小城,便是东秦边境的荒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