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不是冲着粮食来的。
像是只为了骚扰他们一阵,就跑了。
但她来不及细想,赵珩的伤最重要。
“韩将军,这里有能藏身的地方吗?殿下需要立刻取出箭头。”
韩老将连滚带爬地跑过来,看了一眼赵珩,老泪纵横:“有,前面三里有一个废弃的烽燧。”
“带路。”
烽燧是一座废弃的军事哨所,石墙厚实,虽然破败,但能挡风。
韩老将让人生起了火,铺好了毡毯。
沈清辞让人把赵珩放在毡毯上,洗净了手。
“韩将军,让人烧热水,越多越好。白芷,把包袱里的药材拿出来,乌头、细辛、桂枝、甘草,每样三钱,煎成汤药。再找一根干净的布条,越细越好。”
两人分头行动。
沈清辞一边说,一边用烈酒清洗赵珩的伤口。
箭头还嵌在肉里,周围的血已经凝固了,黑红黑红的,触目惊心。
她取出一柄小刀,在火上烤了烤。
“殿下,”她在赵珩耳边轻声说,“会很疼,你忍一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