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空的。
黑衣人大惊失色,下意识的就要跑。
但已经晚了。
沈清辞从墙角暴起,短刀自下而上斜撩而出,刀锋划破空气,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。
黑衣人侧身躲避,刀锋擦着他的肋侧划过,割破衣襟,带出一线温热的血。
他闷哼一声,踉跄后退,撞翻了身后的花架。
另外两个黑衣人同时扑了过来。
沈清辞不退,短刀在她手中翻转如飞,格开第一刀,顺势反削,逼退第二人。
她的刀法不算精妙,却极快、极狠,每一刀都直奔要害,不留余地。
这是在北境的战场上,一刀一刀砍出来的本事。
但她毕竟只有一个人,一把短刀,面对的却是三个训练有素的杀手。
几招过后,她的左臂被刀锋划开一道口子。
她咬着牙,借着疼痛激发的清醒,一刀捅进了第二个黑衣人的肩窝。
那人惨叫一声,长刀脱手,整个人向后倒去。
第三个黑衣人抓住这个空隙,长刀直刺她的心口。
千钧一发之际,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张阔冲了进来,一拳砸在那黑衣人的手腕上。
长刀落地,黑衣人抱着断腕惨叫出声。
张阔反手一掌劈在他后颈上,那人眼睛一翻,软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