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……”
“那我呢……”萧怀煦吃醋的道。
沈清辞吸了吸鼻子:“因为我的介入,你的人生已经偏离了轨道。”
她便把上一世,他是如何成为暴君的事,简短的说了一遍。
萧怀煦听完,倒吸一口凉气:“难怪你第一次见我,那么害怕。”
沈清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萧怀煦依恋的抹去她脸上的泪。
对她保证:“我不会伤害你,也不会成为暴君。”
沈清辞重重点头:“我信你。”
这些日子萧怀煦对她怎么样,她一清二楚。
“夫君,你不觉得林妙仪很奇怪吗?”
沈清辞这才道出她心中藏了许久的话:“她一个孤女,哪里懂得那么多东西,她改良水车,还会烧制琉璃,那些新奇物件,她像是来自一个我们从未知晓的地方。”
萧怀煦眉头拧得更紧,指尖微微用力:“另一个地方?阿辞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沈清辞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:“她的那些新奇想法、改良之术,都太过诡异,不似我们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,我怀疑,她并非这世间之人。”
萧怀谨沉吟片刻,缓缓点头:“难怪先前见她行事,总觉得与这宫中格格不入,言语间偶尔会冒出些奇怪的字眼,当时只当是她孤女出身、性情古怪,如今想来,倒是印证了阿辞的猜测。她改良的水车、制造的物件,确实超出了当下的技艺水平。”
“夫君不妨去查一下她的来历。”沈清辞提议道。
“好,我便让林业去查。”
萧怀煦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你也梳洗一下,我们该入宫了。”
房门打开,白芷和容嬷嬷推门而入。
两人为沈清辞上妆,换衣物。
待收拾好后,两人乘坐马车进了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