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!自身难保,还敢用一个敏淑的性命要挟本王?”
“真是糊涂。”萧怀煦亦十分气愤:“我与皇叔深夜进宫,就是为了此事而来,我们为他求情,他却在背后捅我们刀子。”
摄政王深吸了一口气:“若非是太上皇要本王保住皇室血脉,本王岂会如此。”
他恨恨的哼了一声,随即调头又进了殿。
萧怀煦和沈清辞见状,也急忙跟了进去。
景帝见他们二人去而复返,眉头拧了起来:“你们还有事?”
“皇上。”摄政王对着景帝拱了拱手:“臣,想求皇上一个恩典。”
“皇叔,有话不妨直说。”景帝已经没了耐心,但碍于摄政王的身份还是和颜悦色。
摄政王对着景帝拱了拱手:“臣想求皇上,放燕王出城。”
景帝闻言,顿时大怒:“放肆,摄政王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
“皇上息怒,臣自然是知道的,燕王手上有救敏淑的解药,只要臣拿到解药,到时要杀要剐,但凭听皇上处置。”
景帝一脸惊讶的看着他:“可皇叔刚刚不是说,皇室血脉凋零,太上皇定不想看到手足相残吗?”
摄政王轻声道:“此一时彼一时,萧承泽阴险毒辣,他不配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