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清辞也有了几分八卦之心。
文帝脸色愈发阴沉:“逍遥王,此事与你无关,你休要多管闲事!”
逍遥王轻轻咳嗽了两声,才缓缓道,“王妃所言,句句在理。无实证便定人罪名,仅凭猜忌便动刑罚,传出去,只会让天下人笑我大胤朝堂无公道,笑皇兄无容人之量。””
说到这里,他对着文帝拱了拱手:“太上皇死因蹊跷,臣弟斗胆重查死因。”
“你……”文帝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只能怒视着逍遥王。
他在朝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,若是动他,只怕朝堂不稳。
文帝眼里的阴翳越来越重,他咬牙切齿的道:“太上皇的死因,乃是久病缠身,身体衰竭而亡,哪里就有那么多的阴谋了,分明是你们这些居心叵测的人,想扰他老人家的安宁。”
文帝说完,对着逍遥王语气加重了一些:“朕不想为难你,但你也不要逼朕,现在你离开,朕可以不追究你的罪过。”
轮椅上,逍遥王轻拂衣袖,淡淡一笑:“皇兄,只怕臣弟要拂了你的好意了。”
说完,他从袖中拿出一卷明黄圣旨,高高举起。
“先帝遗诏在此,众人接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