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逍遥王慢慢远去。
皇后僵在原地,望着步辇渐行渐远,直到消失才瘫软在地。
侍女急忙上前搀扶,她却挥开手。
指尖抠着冰冷的青石板,疼意钻心,却远不及心口的荒芜。
原来,最伤人的从不是刀兵相向,而是他亲手将过往揉碎,轻描淡写地说成云烟。
可即便如此,她望着那方向,眼底的执念却未曾半分消减。
忘了?
她怎么能忘。
她的命是他救的,她的心是他勾的,他轻而易举就让她忘了,真是可笑。
心腹嬷嬷上前,把皇后搀扶了起来:“娘娘,保重身子要紧。”
皇后起了身,可眼里的泪花却没有消散。
她哽咽着声音,问嬷嬷:“逍遥王可有跟那个贱人联系?”
皇后说的贱人,是宫氏。
嬷嬷低下头,回道:“王爷回来第一天,就跟宫氏遇上了。当时宫氏遭遇绑架,是逍遥王救的她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皇后睁着通红的眼睛,表情扭曲:“如此重大的事,为什么没有禀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