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。
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到镇北侯面前,站定:“听说镇北侯要本王的王妃,拿出二百万两银子,是吗?”
萧怀煦声音不大,可落在镇北侯身上,却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了下来。
从前那个被人无视的皇子,如今位高权重。
哪怕是久经沙场的镇北侯在他面前,竟也感觉到了压力。
镇北侯努力的勾了勾嘴角,扯出一抹讨好的笑:“宁王说笑了,是我那个不省心的女儿说错了话,我这一时在气头上,所以才口无遮拦,当不得真,当不得真啊。”
不待他说完,萧怀煦便语气冰冷地打断了他的话:“口无遮拦?镇北侯倒是会找借口。本王记得,方才你说,要么要王妃还你一身血肉,要么拿银子抵所谓的‘养育之恩’,怎么,这才片刻功夫,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?”
镇北侯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,他的额头开始冒汗。
这些话,只有他们这些人知道,萧怀煦他刚刚来,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?
难道说,他在沈清辞身边安插了暗卫?
那自己的所为所为,他岂不是全知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