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纷出声。
柳姨娘拿着帕子假惺惺的道:“是啊大姑娘,主母和几位公子向来听你的话,你与他们最是亲厚,你不劝着点怎么还要说出这么绝情的话呢。”
“家和万事兴,你说呢,大姑娘。”
柳姨娘一张好嘴叭叭几句,就说成了是沈清辞挑拨的家人不和睦。
沈南霆不由的攥紧了拳,怒斥一声:“放肆,这里是沈府,何时轮到你一个姨娘多嘴多舌?”
几乎是同时,镇北侯的声音也响了起来:“滚出去。”
这话,是对柳姨娘说的。
柳姨娘却没有起身,依然跪在原地:“侯爷,妾身知道我罪大恶极,可便是被侯爷呵斥,妾身也要把话说完。”
她抬起头,泪眼朦胧的看向宫氏:“自主母走后,侯爷就后悔了,他夜夜难眠,常常对着主母的旧物唉声叹气,妾身看着侯爷这般煎熬,心里也不好受,只求主母能念在往日夫妻情分上,再给侯爷一次机会,也给妾身一次赎罪的机会。”
说完,对着宫氏又是一阵磕头。
两人在宫氏面前上演苦情戏,宫氏没有半分感动,只觉得满满的恶心。
她对着宾客道:“诸位,我沈府有家事要处理,就不留诸位了。”
客宾们全都会意,虽然不想走,也不得不离开了。
待人一走完,宫氏就下了命令:“来人,把大门关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