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眼的小太监,人人把我当狗,只有淑妃娘娘不嫌弃,给我了尊严,若不是娘娘心善,把我调到她的宫里当差,我早就死在那个冬天了。”
提起往事,德顺公公眼里溢出一层泪光。
他苦笑一声,语气沉重:“若不是走投无路,谁又愿意挨上一刀,入宫做这低三下四的阉人,看人脸色过日子呢?
淑妃娘娘于我,是救命恩人,是再生父母,如今娘娘蒙冤得雪、浴火重生,奴才能为娘娘出一份力,心中只有感激。”
当年淑妃的举手之劳,却是他生命里的一道光。
只要为了淑妃,让他做什么,他都愿意。
两人说话间,前方不远处传来吵闹的声音。
萧怀煦循声望去,只见萧承泽跪在乾坤殿前,正在为贤妃求情。
“父皇,求你放了母妃吧,母妃虽然有错,但也是受柳家牵连啊,求父皇念及往日旧情,放了她吧……”
每说一句,便磕了一个头。
很快,萧承泽的额头,就血肉模糊一片了。
就在萧承泽连连磕头的时候,眼前出现了一双皂靴。
他的动作一顿,下意识地抬头,视线中清晰地映出一张脸。
那人剑眉星目,轮廓深邃,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,只剩冰冷的嘲讽,像淬了冰一般,直直地落在他的身上。
是宁王,萧怀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