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把我拖出去,说我满身血腥气,污了他的眼。”
“他甚至没多看我一眼,没问一句我为什么会流血,只一味地嫌我脏、嫌我吵。”
萧怀煦的眼神终于有了焦点,却盛满了冰冷的嘲弄与落寞。
“那天我被侍卫拖在殿外的廊下,额角的血一直流,疼得我蜷缩在地上发抖,可我不敢再哭——我知道,父皇不会来疼我,宫人也不会可怜我,我挣扎着爬起来,想要去找母妃。”
说到这里,他激动的看着沈清辞,握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了。
“你知道吗,在路上,我遇到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人。”
久远的回忆突然清晰,沈清辞看着萧怀煦的眼睛,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一个脏兮兮的孩子。
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,声音轻颤:“那个小哭包,是你?”
萧怀煦的眼神更加温柔了:“阿辞,是我。”
沈清辞松开他的手,转而去揪他的衣袖:“萧怀煦,那个小哭包,真的是你?”
他脸上露出欢喜的表情,连连点头:“是我,阿辞,咱俩真是有缘份。”
说着,他就要去抱沈清辞,却被她一把推开了。
萧怀煦神色一愣,看到沈清辞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既然认出了我,为何在宫宴上,还要对我下死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