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,文帝的眼里多了几分审视:“说,你腕上的伤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萧怀煦薄唇紧抿,一个字也不说。
“朕命令你说。”文帝加重了语气。
萧怀煦再次跪了下来,虔诚的道:“这养元丹功效卓著,却需要人血入药,儿臣是父皇的孩儿,愿为父皇入药。”
这话一出,殿内瞬间陷入死寂。
文帝浑身一震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猛地前倾身子,盯着跪地的萧怀煦:“你说什么?这丹药……需用人血入药?你竟为了朕,自损身体取血?”
文帝的眼里布上了一层泪光,放眼整个后宫,还有谁肯为他做到如此地步?
割血入药,这需要多大的勇气。
稍有不慎,自己也会元气大伤。
萧怀煦垂首叩首,声音依旧温和:“父皇龙体为重,儿臣取几滴血算不得什么。此事是儿臣的孝心,只求父皇能安心调养。”
语气里无半分邀功之意,只有纯粹的恭敬。
文帝望着他谦卑的背影,心头翻涌着巨浪。
他卧病在床,晋王只派了下人送了些普通补品,燕王扑在火炮厂上,连问候都没有。
反倒是萧怀煦,常年被冷落,却记着两人的父子情分。
文帝望着他,先前纠结的职缺之事已然有了定论。
或许,也让这个蛰伏多年的儿子试一试,也未尝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