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帝端坐龙椅之上,脸色铁青如墨,殿内太监宫女皆垂首屏息,连头都不敢抬。
萧承泽和晋王低着头走入殿中,跪在了地上。
还没等两人说话,文帝就把一个茶盏,掷到了两人面前。
晋王和萧承泽全都被飞溅的碎片打中,脸上顿时血流如注。
“父皇息怒。”两人齐齐跪伏在地上。
文帝气的眼睛圆瞪,伸手指着两人怒斥:“瞧瞧你们两人成什么样子,堂堂皇子,竟然如同街头贩夫走卒大打出手,你们两人真是把皇家的颜面都丢尽了。”
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二人,最终落在大皇子身上,“晋王,你私设琉璃坊,私挖矿山烧制琉璃,还暗中销往南疆牟利,违逆朕的禁令,你可知罪?”
大皇子浑身一颤,忙叩首道:“儿臣知罪,儿臣一时糊涂,只求父皇开恩,儿臣再也不敢了!”
文帝冷哼一声,又看向燕王:“你也休得无辜!火炮厂乃朝廷军备重地,你看管不严致其被炸,事后不思查探,反倒在宫门撒野,失了皇子气度,该罚!”
燕王攥紧拳头,不甘却不敢辩驳,只能伏地请罪:“儿臣知错,愿受父皇责罚。”
“知错?你们眼里根本没有朝廷律法,更没有把朕放在眼里!”
文帝怒火难平,沉声道,“晋王禁足三月,削减俸禄三年,琉璃坊残余产业尽数充公,彻查私挖矿山事宜,牵连者一律严惩!燕王禁足燕王府两月,罚俸一年,着你限期查明火炮厂被炸真相,若查不出个子丑寅卯,再加罚半年!”
二人闻言,虽满心不甘,却只能齐声应道:“儿臣领旨。”
文帝余怒未消,目光扫向立在百官之列的镇北侯,语气愈发冰冷:“镇北侯!”
镇北侯心头一紧,连忙出列躬身:“臣在。”
他被打的鼻青脸肿,一只眼睛肿成了核桃,睁都睁不开。
一想到是他冲到最前面,带头打了起来,文帝就气的脸色铁青。
“身为侯爷,连家宅都管不宁,何以执掌兵权?朕要收回你的虎符,罚俸禄两年,若再出差池,朕绝不轻饶!”
镇北侯面色一白,神情慌乱的看向文帝。
他万万没想到,文帝竟要收回他的兵权。
“皇上息怒,臣知错了……”他连连磕头,额头很快磕得冒血。
镇北侯绝望极了,没了虎符,他就成了无职无权的空壳侯爷。
说不定,皇上连爵位都要收回去。
百官见状皆大惊失色,却无一人敢上前求情。
文帝收回兵权,这也是给燕王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