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清辞对他温柔一笑,转身离开。
门外,林业和一众仆人远远的看着,直到沈清辞走远,他才进了屋。
“王爷,冰来了……”
本以为萧怀煦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没想到,他趴在床上,正咧着嘴傻笑。
那模样,像是哭闹的孩子得到了糖,很是满足。
林业贱兮兮的上前:“王爷,你的屁股不疼了?”
虽然他是萧怀煦的属下,可是他自小就跟着他。
在皇宫的那几年,都是林业陪着他熬过来的。
说了生死与共的兄弟,也不为过。
萧怀煦得意的瞥了他两眼,阴阳怪气的道:“你一个光棍汉懂什么。”
林业脸上的笑,顿时僵住了:“王爷,打人不打脸,揭人不揭短,你往我胸口上插刀子,合适吗?”
“哼……”萧怀煦得意的哼了一声,笑嘻嘻的又趴了回去。
他似乎都看到沈清辞穿着大红嫁衣,嫁给他的模样。
待到明年,王府里便有小娃娃了。
那样的日子,真是美。
沈清辞被安排住在萧怀煦的隔壁院子。
晚些时候,白芷抱怨的道:“小姐,宁王殿下分明是装的,刚才奴婢还看到他撑起身子喝鸡汤呢。”
那能吃能喝的模样,哪里像病重了?
分明是他找的借口。
沈清辞轻笑出声:“我当然知道他是装的。”
“啊,小姐,你知道,那什么还留下?”
沈清辞抬头看向白芷:“他是因为我才受的伤,我照顾他,是应该的。”
白芷看着沈清辞认真的模样,突然吃吃的笑了起来。
沈清辞被她笑得一头雾水,眉梢微挑,伸手轻敲了下她的额头:“你笑什么?这般没个正形。”
“小姐,你跟奴婢说实话,你是不是喜欢宁王殿下?”
沈清辞闻言,脸颊几不可察地泛起一丝浅红。
她避开白芷的目光,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,语气故作平淡:“休要胡言,我只是尽医者本分。”
白芷瞧着她这般口是心非的模样,笑得更欢了。
却也不敢再追问,只顺着她的话道:“是是是,小姐是尽本分。那奴婢去把药碗洗了,再给你备些点心来?”
“你这死丫头,居然敢打趣我,讨打!”沈清辞故作愠怒地嗔了一句,抬手便佯装要去拧白芷的胳膊。
白芷早有防备,笑着往后一躲,捧着药碗快步溜到门口,回头对着沈清辞扮了个鬼脸:“小姐饶命,奴婢这就去干活!”
说罢,便笑哈哈地跑开了。
沈清辞被她弄的哭笑不得,站在原地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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