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床榻上的人身上。
只见萧怀煦歪靠在床头,眉头拧成一团,脸色泛着浅淡的白,神情瞧着颇为痛苦。
那双平日里黑亮锐利的眼睛,此刻蒙着一层水光,正可怜兮兮地望着她。
“阿辞,我好疼。”
声音带着几分虚弱的颤音,褪去了疏离,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软糯。
像是什么东西在她心尖上轻轻划过,让她的心头酥麻一片。
沈清辞立在原地,眸光微凝,指尖无意识蜷了蜷。
她明显看得出他是刻意的,可眼底的水光与微微泛白的唇色,又让她无法全然断定是不是装的。
她缓缓朝床榻走去,轻声问他:“哪里疼?是伤口又发作了?”
萧怀煦眼眸半阖,刚刚还生龙活虎,此时像是去了半条命。
就连气息都微弱了:“我,我胸口疼,头也疼,阿辞,你快瞧瞧我……”
说话间,他伸手去拽沈清辞的手,往他额头上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