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对我不闻不问,我又何必拿他当父亲,国公夫人,你请回吧。”宫氏冷声道。
孙氏没想到宫氏这般强硬,脸色又沉了下来:“宫氏,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可是为了国公府的名声,若是让旁人知道我国公府的女儿在外漂泊,像什么话?”
沈清辞听到这儿,彻底没了耐心:“国公夫人若是真在乎名声,便不会今日登门撒野,惹人笑话。我母女二人在此安居,不沾国公府半点光,也请国公夫人莫要再来打扰。
否则,休怪别怪我翻脸不认人,将你赶出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孙氏气的白了脸,指着沈清辞的鼻子,直呼野蛮。
沈清辞不再跟她废话:“请吧。”
立马有婢女上前,对着孙氏道:“老夫人,请。”
孙氏气的骂骂咧咧的往外走,还不忘放狠话:“你别以为跑到这里就能躲清闲,你可以不顾及你的父亲,但你兄长你也不管了?”
宫氏的心头一紧,庆国公待她的确不好。
可是她的兄长,却待她极好。
母亲去世后,兄长护着她长大,若没有兄长,只怕她早已经死在孙氏手上了。
宫氏不由的追出去几步,焦急的问道:“我兄长,他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