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的嘴受伤了?”
“没事,许是碰到了。”沈清辞上了镇北侯府的马车。
白芷疑惑的看了眼萧怀煦的马车,心里不由的嘀咕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小姐的嘴,怎么会破。
待到她们走远,一只脚从马车里猛然踹出。
林业正沾沾自喜,冷不防被一脚踹了下来。
他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,哭丧着脸回头看,只见萧怀煦正冷着脸看他。
在看到他脸上清晰的巴掌印时,林业只觉得天都塌了。
“主子,刚才的颠簸,只是个意外。”
萧怀煦才不会信他的鬼话。
他站在马车上,手指着他的鼻子,怒道:“回去,自己领二十板子。敢在爷的眼皮子底下耍手段,胆儿肥了你。”
马车走的好好的,他就不信会突然这么颠簸。
不是这小子使的坏,还能是谁?
林业见瞒不过他,从地上爬起来嘻嘻一笑:“小的这不是为主子着急吗?”
谁知道,力道大了点。
非但没让两人亲近些,还让主子挨了一巴掌。
不过,也不亏。
最起码亲上了不是。
“滚……”萧怀煦声低一吼,冷着脸又钻回了马车。
手指摩挲着唇角,他暗暗的想,也不知道清辞的手疼不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