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心地说道:“不过是些小修小补,也值得这般夸耀?我看你带回侯府,怕是换了一批新的绣品吧?”
沈清辞早有准备,从容上前。
指着绣品角落一处极细微的针脚印记:“太妃娘娘明鉴,这处印记是原先绣品上便有的,臣女只是在原有基础上修缮添加,并未更换新绣品。”
廖太妃又怎会不知她没有更换,只不过是鸡蛋里挑骨头罢了。
而后,她指着赤金线不满的道:“王府不是送金线过去,你怎能随意更换?”
沈清辞等的就是这个,她将原先的丝线递到廖太妃面前。
“王府的绣线看似优质,实则线芯混有断丝,若用它刺绣,怕是不等完工便会断线。
臣女猜想,许是嬷嬷途中不慎沾染了潮气,才让绣线受损,便未敢动用,还请太妃娘娘查验。”
一番话,说的廖太妃脸一阵青,一阵白。
若是再坚持,只会让人觉得自己无理取闹。
廖太妃冷哼一声:“既然修好了,便赶紧拿去布置,莫要再出纰漏。”
“是,太妃娘娘。”沈清辞屈膝一礼,转身离开。
刚刚走出屋子,一嬷嬷慌乱的跑了过来:“沈淑人,不好了!鞭炮不知为何,竟都受潮了!再过几日便是婚礼,重新采买怕是来不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