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,吓的不敢再吭声了。
“大姑娘,老奴说,老奴全说。”
赵嬷嬷激动的跪在地上,大声道:“这一切,都是柳姨娘指使老奴做的,是她让老奴散播流言,不仅如此,还有……”
然而,话未说完,赵嬷嬷就低下了头。
在她的胸口,透出半截箭头。
众人惊恐的看向赵嬷嬷身后,只见沈言柏手执弓箭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他似是受到惊吓,嘴里喃喃的道:“该死,这老奴该死,她在污蔑姨娘……”
柳姨娘看到这情况,又惊又喜。
本以为是死局,没想到竟被沈言柏盘活了。
她在心里狂笑,好,好啊。
这一箭射的好啊!
沈清辞急忙跑到赵嬷嬷身上,用银针扎向她的大穴。
可一切都太晚了,箭矢正中要害。
她艰难地抬起头,浑浊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阿成,嘴巴张了张没能发出声音,头一歪咽了气。
“娘……”阿成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。
悲怆的哭声让院内的氛围愈发凝重。
沈清辞缓缓收回手,目光如淬了冰般看向柳姨娘。
她一字一句地唤道:“柳姨娘。”
这三个字没有丝毫怒意,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柳姨娘心头莫名一颤,心中狂喜被寒意取代。
而后,就听到沈清辞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“柳姨娘作恶多端,证据确凿,按照家规杖刑四十,从今往后禁足静室,不得随意外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