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种阴损的招数使出来,也不怕断子绝孙。”
林业被踢的嗷嗷叫,再也不敢出损招了。
可背地里却蛐蛐萧怀煦,他使的阴招还少么?
林业进了屋子,对着萧怀煦大声的道:“主子,一件好事,一件坏事,你想听哪个?”
“先讲坏事。”萧怀煦白了他一眼。
“嘿嘿,”林业搓了搓手,兴奋得两眼都在放光,“坊间流言,说沈大姑娘跟你有一腿,还说你们在客栈私会,你当时衣衫不整,说得有鼻子有眼的!”
“哦?”
萧怀煦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神色骤然收敛。
身子坐直了一些,眼底闪过一丝探究:“消息源头查到了?”
虽是捕风捉影的污蔑之词,可一想到自己能与沈清辞被捆绑在一起,他心里竟有些欢喜。
林业摇摇头,语气依旧兴奋:“还没细查,但城里都传开了,连温家那边都听说了!”
萧怀煦眉峰微蹙,放下茶杯追问:“那好事呢?”
“好事就是!”
林业往前凑了两步,笑得贱兮兮的:“温家好像信了这流言,明日的提亲,大概率不会登门了!主子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,沈大姑娘的婚事黄了,你的心头大患不就没了?可喜可贺!”
“喜个屁!”萧怀煦脸色骤然变冷。
他抬手,将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:“温家算什么东西,也敢因这种荒谬的流言辱清辞的名声。”